襄邑道中。宋代。陈与义。 飞花两岸照船红,百里榆堤半日风。卧看满天云不动,不知云与我俱东。
①襄邑:今河南省睢(suī)县,在开封(北宋京城)东南150里,惠济河从境内通过。
②榆堤:栽满榆树的河堤。
③不知:不知道。
④俱东: 俱: 一起 指一起向东。
两岸原野落花缤纷,随风飞舞,连船帆也仿佛也染上了淡淡的红色,
船帆趁顺风,一路轻扬,沿着长满榆树的大堤,半日工夫就到了离京城百里以外的地方。
躺在船上望着天上的云 ,它们好像都纹丝不动,却不知道云和我都在向东行前进。
这首诗作于政和七年(1117),作者任满经襄邑入京,诗人此行是任开德府教授期满,入京待选,因此志得意满,心情舒畅。于是便写下了这首即景抒怀诗。
参考资料:
1、傅德岷 .《唐宋诗鉴赏辞典》 :崇文书局 ,2005 .
2、傅璇琮 .《中国诗学大辞典》 :浙江教育出版社 ,1999 .
3、余冠英 .《中国古代山水诗鉴赏辞典》 :江苏古籍出版社 ,1989 .
全诗写坐船行进于襄邑水路的情景。首句写两岸飞花,一望通红,把作者所坐的船都照红了。用“红”字形容“飞花”的颜色,这是“显色字”,诗中常用;但这里却用得很别致。花是“红”的,这是本色;船本不红,被花照“红”,这是染色。作者不说“飞花”红而说飞花“照船红”,于染色中见本色,则“两岸”与“船”,都被“红”光所笼罩。次句也写了颜色:“榆堤”,是长满榆树的堤岸;“飞花两岸”,表明是春末夏初季节,两岸榆树,自然是一派新绿。只说“榆堤”而绿色已暗寓其中,这叫“隐色字”。与首句配合,红绿映衬,色彩何等明丽!次句的重点还在写“风”。“百里”是说路长,“半日”是说时短,在明丽的景色中行进的小“船”只用“半日”时间就把“百里榆堤”抛在后面,表明那“风”是顺风。作者只用七个字既表现了绿榆夹岸的美景,又从路长与时短的对比中突出地赞美了一路顺风,而船中人的喜悦心情,也洋溢于字里行间。
古人行船,最怕逆风。作者既遇顺风,便安心地“卧”在船上欣赏一路风光:看两岸,飞花、榆堤,不断后移;看天上的“云”,却并未随之而动。作者明知船行甚速,如果天上的“云”真的不动,那么在“卧看”之时就应像“榆堤”那样不断后移。于是,作者恍然大悟:原来天上的云和自己一样朝东方前进。
作者坐小船赶路,最关心的是风向、风速。这首小诗,通篇都贯串一个“风”字。全诗以“飞花”领起,一开头便写“风”。如果没有“风”,“花”就不会“飞”。次句出“风”字,写既是顺风,风速又大。三、四两句,通过仰卧看云表现闲适心情,妙在通过看云的感受在第二句描写的基础上进一步验证了既遇顺风、风速又大,而作者的闲适之情,也得到了进一步的表现。应该看到,三、四两句也写“风”,如果不是既遇顺风、风速又大,那么天上的云便不会与船同步前进,移动得如此迅疾。以“卧看满天云不动”的错觉反衬“云与我俱东”的实际,获得了出人意外的艺术效果。
陈与义(1090-1138),字去非,号简斋,汉族,其先祖居京兆,自曾祖陈希亮迁居洛阳,故为宋代河南洛阳人(现在属河南)。他生于宋哲宗元祐五年(1090年),卒于南宋宋高宗绍兴八年(1138年)。北宋末,南宋初年的杰出诗人,同时也工于填词。其词存于今者虽仅十余首,却别具风格,尤近于苏东坡,语意超绝,笔力横空,疏朗明快,自然浑成,著有《简斋集》。 ...
陈与义。 陈与义(1090-1138),字去非,号简斋,汉族,其先祖居京兆,自曾祖陈希亮迁居洛阳,故为宋代河南洛阳人(现在属河南)。他生于宋哲宗元祐五年(1090年),卒于南宋宋高宗绍兴八年(1138年)。北宋末,南宋初年的杰出诗人,同时也工于填词。其词存于今者虽仅十余首,却别具风格,尤近于苏东坡,语意超绝,笔力横空,疏朗明快,自然浑成,著有《简斋集》。
次毕叔文见贻二首。宋代。赵蕃。 寂寞吾知贵,纷华世所荣。常评败素紫,孰愈浊缨清。爵禄心无食,山林志有盟。幽居自空谷,哲妇乃倾城。
野望。宋代。郭祥正。 暑雨收残候,秋云结薄阴。山光翠兼紫,水影净还深。竹密群鸦入,天空一雁沈。兴来搔白首,衰飒愧儒林。
凤凰台。宋代。任希夷。 只为羊车峦靓妆,会皇合殿烛无光。宫中不解嫁鹦鹉,台上安能来凤凰。
社后已未始雨酒边书。元代。方回。 今年五月梅,昼夜雨不止。及兹七八月,一旱乃如此。古言了无验,社公饮旧水。岂其世俗移,难复论常理。里门分内竟,谁记戊与己。诘朝始霡霂,渐作霈然喜。破靴行荒园,沙泥濡足指。蕉扇戴头归,声类钓蓬底。有田谷不登,无田吾何耻。荷锄莳蔬者,告谓土润咫。芙蓉一二开,红蓼乱纷委。木落楼阁出,风物甚清美。偶兹樽酒具,小醉亦可尔。土木愚顽姿,颓然隐吟几。天地万古悠,微躲一稊蚁。区区曷足云,后当知此士。
遣兴。元代。贝琼。 我住云间今四秋,恰如杜甫在秦州。赋诗黄耳冢前去,打鼓白龙潭上游。暮景飞腾如过翼,此身浩荡一虚舟。黄尘九陌绕车盖,且伴老翁随海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