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693—1774)江苏山阳人,字恕庵,号东涧。年十八,不应科举,讲学静坐三年。后又改治程朱理学。乾隆元年,应博学鸿词试罢归。遂决志不复出。有《纂注朱子文类》、《论语困知录》、《易学象数传心录》、《六溪山房文稿》、《六有轩存稿》等。 ...
任瑗。 (1693—1774)江苏山阳人,字恕庵,号东涧。年十八,不应科举,讲学静坐三年。后又改治程朱理学。乾隆元年,应博学鸿词试罢归。遂决志不复出。有《纂注朱子文类》、《论语困知录》、《易学象数传心录》、《六溪山房文稿》、《六有轩存稿》等。
游圆超院登挟溪亭次卢公。宋代。王十朋。 路入剡山腰,风生玉川腋。孤亭物外高,双溪眼中碧。山僧作亭知几春,赏音端怕逢诗人。自从妙语发丘壑,遂使绝境多蹄轮。我来首访维摩诘,问讯双溪自何出。发源应与婺溪同,赋物惭无沈郎笔。凭栏欲洗名利尘,入眼翻惊客恨新。山城重重水如带,可能挽住思乡人。
登女郎台。宋代。穆修。 台前流水眼波明,台上闲云鬓叶轻。莫把姑苏远相比,不曾亡国祇倾城。
观怀素草书歌。唐代。贯休。 张颠颠后颠非颠,直至怀素之颠始是颠。师不谭经不说禅,筋力唯于草书朽。颠狂却恐是神仙,有神助兮人莫及。铁石画兮墨须入,金尊竹叶数斗馀。半斜半倾山衲湿,醉来把笔狞如虎。粉壁素屏不问主,乱拏乱抹无规矩。罗刹石上坐伍子胥,蒯通八字立对汉高祖。势崩腾兮不可止,天机暗转锋铓里。闪电光边霹雳飞,古柏身中dg龙死。骇人心兮目眓瞁,顿人足兮神辟易。乍如沙场大战后,断枪橛箭皆狼藉。又似深山朽石上,古病松枝挂铁锡。月兔笔,天灶墨,斜凿黄金侧锉玉,珊瑚枝长大束束。天马骄狞不可勒,东却西,南又北,倒又起,断复续。忽如鄂公喝住单雄信,秦王肩上bf著枣木槊。怀素师,怀素师,若不是星辰降瑞,即必是河岳孕灵。固宜须冷笑逸少,争得不心醉伯英。天台古杉一千尺,崖崩劁折何峥嵘。或细微,仙衣半拆金线垂。或妍媚,桃花半红公子醉。我恐山为墨兮磨海水,天与笔兮书大地,乃能略展狂僧意。常恨与师不相识,一见此书空叹息。伊昔张渭任华叶季良,数子赠歌岂虚饰,所不足者浑未曾道著其神力。石桥被烧烧,良玉土不蚀,锥画沙兮印印泥。世人世人争得测,知师雄名在世间,明月清风有何极。
和乐天示杨琼。唐代。元稹。 我在江陵少年日,知有杨琼初唤出。腰身瘦小歌圆紧,依约年应十六七。去年十月过苏州,琼来拜问郎不识。青衫玉貌何处去,安得红旗遮头白。我语杨琼琼莫语,汝虽笑我我笑汝。汝今无复小腰身,不似江陵时好女。杨琼为我歌送酒,尔忆江陵县中否。江陵王令骨为灰,车来嫁作尚书妇。卢戡及第严涧在,其馀死者十八九。我今贺尔亦自多,尔得老成余白首。
归彭城。唐代。韩愈。 天下兵又动,太平竟何时。訏谟者谁子,无乃失所宜。前年关中旱,闾井多死饥。去岁东郡水,生民为流尸。上天不虚应,祸福各有随。我欲进短策,无由至彤墀。刳肝以为纸,沥血以书辞。上言陈尧舜,下言引龙夔。言词多感激,文字少葳蕤。一读已自怪,再寻良自疑。食芹虽云美,献御固已痴。缄封在骨髓,耿耿空自奇。昨者到京城,屡陪高车驰。周行多俊异,议论无瑕疵。见待颇异礼,未能去毛皮。到口不敢吐,徐徐俟其巇.归来戎马间,惊顾似羁雌。连日或不语,终朝见相欺。乘闲辄骑马,茫茫诣空陂。遇酒即酩酊,君知我为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