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极楼船济六师,江淮遮蔽此藩篱。雨馀莫忘谈墙筑,米短何堪议灶炊。
渡海神仙工点铁,逢场傀儡惯牵丝。重瀛但祝销兵气,筹笔无劳疏十思。
东渡感事呈唐维卿方伯家时甫星使兼怀幕府诸公 其二。清代。林鹤年。 目极楼船济六师,江淮遮蔽此藩篱。雨馀莫忘谈墙筑,米短何堪议灶炊。渡海神仙工点铁,逢场傀儡惯牵丝。重瀛但祝销兵气,筹笔无劳疏十思。
(1847—1901)清福建安溪人,字氅云,又字铁林,晚号怡园老人。光绪八年举人。官工部郎中,保道员,加按察使衔。少有大志,好谈兵,时人比之杜牧、陈亮。中年渡海至台湾,客唐景崧幕中。与林时甫筹海防,毁家纾难,抗御日寇。内渡后,乡人延聘掌教书院,辟怡园于厦门鼓浪屿,越十余年卒。工诗享才名,尝往来泉州、厦门间,与龚显会、黄贻楫、陈棨仁诸人结社酬唱。有《福雅堂诗集》。 ...
林鹤年。 (1847—1901)清福建安溪人,字氅云,又字铁林,晚号怡园老人。光绪八年举人。官工部郎中,保道员,加按察使衔。少有大志,好谈兵,时人比之杜牧、陈亮。中年渡海至台湾,客唐景崧幕中。与林时甫筹海防,毁家纾难,抗御日寇。内渡后,乡人延聘掌教书院,辟怡园于厦门鼓浪屿,越十余年卒。工诗享才名,尝往来泉州、厦门间,与龚显会、黄贻楫、陈棨仁诸人结社酬唱。有《福雅堂诗集》。
五言。唐代。吕岩。 悟了长生理,秋莲处处开。金童登锦帐,玉女下香阶。虎啸天魂住,龙吟地魄来。有人明此道,立使返婴孩。姹女住南方,身边产太阳。蟾宫烹玉液,坎户炼琼浆。过去神仙饵,今来到我尝。一杯延万纪,物外任翱翔。顿悟黄芽理,阴阳禀自然。乾坤炉里炼,日月鼎中煎。木产长生汞,金烹续命铅。世人明此道,立便返童颜。宇宙产黄芽,经炉煅作砂。阴阳烹五彩,水火炼三花。鼎内龙降虎,壶中龟遣蛇。功成归物外,自在乐烟霞。要觅长生路,除非认本元。都来一味药,刚道数千般。丹鼎烹成汞,炉中炼就铅。依时服一粒,白日上冲天。姹女住瑶台,仙花满地开。金苗从此出,玉蕊自天来。凤舞长生曲,鸾歌续命杯。有人明此道,海变已千回。古往诸仙子,根元占甲庚。水中闻虎啸,火里见龙行。进退穷三候,相吞用八纮。冲天功行满,寒暑不能争。我悟长生理,太阳伏太阴。离宫生白玉,坎户产黄金。要主君臣义,须存子母心。九重神室内,虎啸与龙吟。灵丹产太虚,九转入重炉。浴就红莲颗,烧成白玉珠。水中铅一两,火内汞三铢。吃了瑶台宝,升天任海枯。姹女住离宫,身边产雌雄。炉中七返毕,鼎内九还终。悟了鱼投水,迷因鸟在笼。耄年服一粒,立地变冲童。盗得乾坤祖,阴阳是本宗。天魂生白虎,地魄产青龙。运宝泥丸在,搬精入上宫。有人明此法,万载貌如童。要觅金丹理,根元不易逢。三才七返足,四象九还终。浴就微微白,烧成渐渐红。一丸延万纪,物外去冲冲。个个觅长生,根元不易寻。要贪天上宝,须去世间琛。炼就水中火,烧成阳内阴。祖师亲有语,一味水中金。万物皆生土,如人得本元。青龙精是汞,白虎水为铅。悟者子投母,迷应地是天。将来物外客,个个补丹田。二十四神清,三千功行成。寒云连地转,圣日满天明。玉子偏宜种,金田岂在耕。此中真妙理,谁道不长生。妙妙妙中妙,玄玄玄更玄。动言俱演道,语默尽神仙。在掌如珠异,当空似月圆。他时功满后,直入大罗天。
酬卧云。宋代。刘木。 美人隔云水,广永几千里。白日有没时,相思无穷已。夜雨翳灯花,凉风折窗纸。披衣不能寐,拒待闻鸡起。从来志士肠,高若雪山峙。岂不念摧折,藉此可凭恃。蔓草委地滋,孤松插天起。咸若知我深,赠言故及此。
又以永锡难老为韵 其四。宋代。刘一止。 长松倚青壁,千岁身不老。下顾蓬艾姿,生意何草草。愿言雨露甘,馀润及枯槁。耿耿心自怜,得荫苦不早。
王元美分守浙西书来谓乌程酒浊如泾水黑若油。明代。王叔承。 试问乌程第一篘,醉仙翻作酒家羞。三千年上探星海,未必黄河是浊流。